我更愿意将玻璃称作料器。古时的玻璃一向是王族的御器,直到清代才算有了比较OK的技法,于是普及到平民阶层;玻璃的这种“沦落”,和铝有着相似之处,在电解技术没有发明的时代,极易氧化的铝从来都是至宝,拿破仑兄挚爱的不是金杯,恰是铝杯。一朝电解,铝便被滤到了臭大街。。